保清捂着屁股往后退:“汗阿玛,您怎能如此不讲道理,儿子只是问个话而已,您想说便不说,打人算什么君子。”
康熙冷笑着:“子不教不成材,朕也只是遵循圣人的规矩,教导儿子而已,又怎能说不是君子之道。”
顾问行推门而入时,正好听到这句话,他将手中的鸡毛掸子交给康熙,脚步匆忙的往外走。
他是真怕走慢一步,会笑出声。
届时,挨打的可能不会是保清阿哥,而是他。
东珠赶来时,刚好撞见刚走出来的顾问行。
顾问行看待东珠的瞬间,悄悄松了口气:“奴才给皇后娘娘请安。”
“免礼。”
东珠听到里头的动静,伸手推开门。
只见保清捂着屁股到处乱窜:“嗷,汗阿玛您好狠的心。”
康熙在他身后跟着抽他鸡毛掸子:“你个逆子,给朕站住。”
保清回头怒吼:“你当儿子傻吗,不跑站着给你打!”
东珠差点没压住嘴角的笑:“皇上,为何要打保清,可是他犯了什么错。”
保清听到东珠的声音,转身往她这边跑:“皇额娘救儿子,汗阿玛要杀子。”
康熙被气笑了,他停下脚步,用鸡毛掸子指着保清:“你在胡说八道什么,朕只是想教训教训你,何时说过要杀子。”
他如今统共就三个儿子,就是疯了也不会杀子。
东珠单手向后护住保清:“皇上,究竟发生了何事,您要这么打保清。”
保清抱着东珠的大腿,伸出头刺激康熙:“皇额娘,儿子不过是问汗阿玛,您为何会有隆禧叔叔的孩子,而不是汗阿玛的孩子,汗阿玛就对儿子喊打喊杀的。”
东珠嘴角一抽,合着这个臭小子方才在她那里没得到答案,又问了那拉氏和康熙,也难坏康熙和那拉氏都用鸡毛掸子打他。
就他问的这个问题,他不挨打谁挨打。
康熙看向东珠:“皇后,这个臭小子不达目的不罢休。”
东珠掰开保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