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什么?”
那拉氏只觉得这会自己的头顶上,天雷滚滚,不然她儿子怎会问出这样,想让他娘去死的问题。
保清一脸认真的又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题:“额娘,为何皇额娘会有隆禧叔叔的孩子。皇额娘的孩子不应当是汗阿玛的吗,皇额娘的孩子该是汗阿玛的才对吧。”
那拉氏深吸口气:“儿子,你还小,有些事额娘便是告诉你,你也不明白,等你…”
保清伸手打断那拉氏的话:“额娘,儿子已经是大人了,你莫要用这话来搪塞儿子。”
那拉氏脸一冷:“保清,你是皮痒了?”
那种破事,她都不好意思说,当然,她更怕说了这其中的关系,皇上会恼羞成怒弄死她。
保清十分的不解:“额娘,儿子只是想解惑,何来皮痒之说。”
这问题很难回答吗?
那拉氏伸手摸向炕桌下,下一刻,在保清的疑惑中,抽出鸡毛掸子。
“你个小兔崽子,我说了你现在还小,不懂这其中的道理,你还非要问,今天我不打你一顿,你就不知什么叫母慈子孝。”
保清看到鸡毛掸子的瞬间,拔腿就绕着桌子跑:“母慈子孝是这么用的吗?”
他就是没读过什么书,也知道这话不是用在这个时候的。
那拉氏怒极反笑:“哟,你还知道母慈子孝是什么意思啊,那你想坑死你亲娘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母慈子孝四个字。”
皇上绿帽子正是绿的发亮的时候,这时提这件事,这臭小子是想让她死?
保清边跑边回头:“额娘,儿子怎么坑你了,你不还是好好的吗?”
那拉氏差点将康熙的绿帽子脱口而出,只是她到底还是有些理智的,没将那些话说出口。
“你再问下去,你娘我就要下去见祖宗了。”
保清皱着眉:“不说就不说,干嘛拿死说事。”
那拉氏一鸡毛掸子抽到保清屁股上:“你滚回你的阿哥所去,这几日都不要来给老娘请安。”
“嘶”,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