制天花的东西后,都羡慕的紧,这可是泼天的富贵,以后只要年家不造反,大清存在多少代,他们年家就会富贵多少代。而且代代帝王都会善待他们。
一个月后,年家接了圣旨,年氏一族抬入满洲镶黄旗、年遐龄封为一等安定侯,世袭罔替。
年遐龄接到圣旨后,没有大张旗鼓的宴请宾客,而是关起了门过日子,这点年家倒是让康熙很满意。
雍亲王府接到这个消息的时候,后院女人都沉默了,本来元福晋就是压在她们头顶的一座大山。
现在这座大山的家世又提高了,年佳氏,一等侯爵的女儿,这样的身世,除了皇家的人,还有几个能超过的。
胤禛现在是一边高兴一边苦恼。
高兴的是,自己的妻族实力提升了,苦恼的是,年家还是跟以往一样不理他的橄榄枝,只管跟在汗阿玛身后。
谁都喜欢保皇党,可关键是,那个皇现在还不是他,所以年家让他头疼。
宜修听到消息后喃喃自语:“她的命怎么这么好?”
年世兰拥有她没有的一切,父母的宠爱,强悍的家世,聪明乖巧的儿子,后院女人的尊敬,丈夫的宠爱。
绘春不敢接话,福晋的过去是她的痛处,所以正院的人从来都不敢提起这点。
年世兰还是跟以前一样,只管好后院,不理会想凑上来的曹琴默。
“对了,77,齐月宾怎么样了?”疼了这么久应该快不行了吧?
“这女人能扛着呢,她可能疼习惯了,现在居然能一日三餐的正常进食了”,77不得不说这女人是真的能忍。
“……,怪不得能活到大结局,这忍耐的性子”,她佩服。
被她惦记的齐月宾此刻正在看佛经,她觉得自己可能撞邪了,不然怎么会每日都这么疼?
府医曾说过,她这个感觉像是妇人流产的感觉,可她都没有过身孕,怎么可能流产。
而且就算她有孕流产了,也不该疼了这么久,所以她觉得她是撞邪了。
她有种感觉,她这样跟年世兰脱不了关系,可当时的情景,她至今都记得一清二楚,年世兰她什么都没做,只是跟福晋说了一句话。所以,她没证据证明这事是年世兰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