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世兰提起她,低下头缩在含珠的身边,含珠抖着身子悄悄的挡住自家主子。
吕盈风听到这话不是不后悔,泪珠滑落的瞬间,她发誓,往后再也不碎嘴子了。
不久后,两个嬷嬷停下了手:“年福晋,好了。”
年世兰挥挥手让她们退下,她扶着禾儿的手蹲到吕盈风的面前,伸手拍了拍她的脸:“长记性了吗?”
吕盈风疼的脑子浑浑噩噩,虽然没听清楚年世兰说的是什么,却求生欲极强的点了点头。
年世兰看她这样起身嗤笑:“什么碎嘴子改不了,还是欠打,一顿狠的下去,再碎的嘴子也会变成哑巴的。”
吕盈风就是欠打,那张嘴是真的烦人。
“颂芝,吩咐府医给她看,别让她死了,本福晋还指望打她第二次呢”,一次不行就两次,她倒要看看,这碎嘴子是不是真的治不好。
“禾儿,回去了”,年世兰懒得搭理后面的人,转身就回了瑶台居。
宜修看着那嚣张的背影,额角青筋暴起,她闭上眼深呼吸了几下,压下心里的郁气:“剪秋,送吕格格回她院子里,吩咐府医好好给她瞧瞧。”
随即她看向在场的姬妾:“都长记性了?长了就回去吧,本福晋也告诫尔等,别惹年侧福晋,惹了她本福晋也护不住你们。”
宜修的本意是想说年世兰嚣张跋扈,想给这些人上眼药。
可她不知道的是,即便她不说,这些人也被吓破了胆,不敢招惹年世兰了。
晚上,胤禛头疼的听着高无庸的回报,他听完后虽然觉得年氏是嚣张了一些,但是吕氏也着实没脑子。
她是真的眼瞎吗?就真的看不出后院众人视年世兰如猛虎?
他敲了敲桌子:“给她用好药,别让人死了。”
刚进府就被打死,以后谁还敢进他后院?
年世兰今日的举动是在院子里的,所以康熙的探子一点不落的将这件事上报了上去。
康熙看着跪在底下的暗卫挥挥手:“退下吧。”
随后他将目光重新放在了那个册子上,年氏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