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顿时打了个哆嗦,连忙开口求饶:“侧福晋恕罪,妾身刚刚都是因为嫉妒侧福晋得宠,才口不择言的。”
年世兰看着底下哆哆嗦嗦的人,语带嘲讽的说:“嗯?本福晋得宠?本福晋怎么记得刚刚有人说王爷不来看本福晋的?”
吕盈风此刻恨不得回到一刻钟前,给自己两耳光,让自己闭嘴。
“你还是本福晋进府这么久,第一个要动刑的人,本福晋倒想看看等会你能在刑罚下撑多久。”
“看看你的身板能不能跟上你的胆量,玉茗,去通知年家,搜寻吕家的不法证据,本福晋要让吕家不再出现在官场上。”
“颂芝,去请王府的一众姬妾,谁要是敢不来,那以后就别侍寝了。”
“是,福晋,奴婢这就去叫人”,颂芝小可爱小跑着往各个院子去,她家福晋今日要杀鸡敬猴了。
吕盈风闻言顿时瘫倒在地,回神后连忙膝行几步想靠近年世兰,却被禾儿挡了下来,她泪珠如珍珠般滑落,哭的好不凄惨:“侧福晋,妾身知错了,妾身往后一定改?”
年世兰可不同情她:“别以为本福晋不知道,你进府的第一日,冯氏就告诉过你本福晋的脾气,怎么?是看本福晋这么久没跟人动手,就觉得那些话是假的?”
“还是觉得,本福晋会顾及王爷的面子,不敢在王府动你?”
吕盈风垂着头不敢说话,她觉得年世兰不敢真的动手是一方面,还有就是她真的觉得年世兰在王府不受宠,想必自己就算说了什么惹了她,王爷也不会真的看着她处置自己的。
看着回来的小丫头和她身后的人,年世兰指着吕盈风:“等会就在这打,别打死打残了。给她留着一条命,让她下次再接着犯。本福晋倒要看看,这次弄没了吕家,下次她额娘那边能不能禁得住查。”
吕盈风看着那些拿着刑具的人,顿时挣扎着扑向年世兰:“求侧福晋饶了妾身,妾身真的知错了。”
吕盈风凄惨的叫声惊的前来的姬妾脸色苍白,宜修听到消息后也赶了过来,看着摆放好的宽登和杖刑的板子,她脸色难看的说:“妹妹,王府的姬妾还轮不到你来惩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