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们说本宫控制皇嗣,说皇上大婚那么多年,只有富察家的女人怀孕生子。
可她们也不想想,景仁宫皇后正被关着,本宫哪敢在先皇眼皮子底下做那样的事,本宫是不怕被废吗?
皇后不好废,难不成皇子妃还不好废?”
高晞月垂头看着膝盖下的波斯地毯,双目渐渐变得清澈。
好像也是。
皇后得有多大的胆子,在新婚第二日就给妾室避孕,还让她们日日戴着镯子,难不成皇后就不怕太医发现?
富察琅嬅见高晞月神色有变化,在心底松了口气。
还好,这个脑子不好,是个好忽悠的。
“晞月,你若不信,便派人去查,只是这对镯子经多人之手,怕是很难查到幕后之人。”
高晞月有些诧异:“连皇后娘娘也没查到幕后之人吗?”
富察琅嬅略一点头:“是,镯子从安南来,这里头经手的,有选贡品的人,运送的人员,检查的官员,内务府的奴才,甚至太后娘娘。
这么多人,本宫无法一一查证,因此并未查到幕后之人。”
高晞月摘下手上的镯子:“安南那边应当不敢做手脚,那就只能是大清这边的人。”
“本宫也是这么想的,只是经手的人太多,几年也不一定能查出来,且说不准他们早已将证据抹掉,咱们说不准忙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