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玉妍呼吸一滞:“仪嫔娘娘,嫔妾是玉氏贵女。”
这人是疯狗吗?
她不过是说了句挑拨的话,这人怎么就抓着不放。
“一个跟着贡品一起朝贡来的女子,也敢说自己是贵女,你若当真是贵女,不是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,先帝也不会给你找个干亲,抬高你的身份。”
这话让金玉妍眼前发黑。
先帝给她找金家干亲是这个意思吗?
富察琅嬅意识到黄绮莹这张嘴的恐怖后,有些后怕,还好自己这些年没惹过黄绮莹,还给了她不少帮助,不然今日下不来台的,还会有她一个。
高晞月怂的垂下头,不敢直视黄绮莹的眼。
也不知为何,她打从心底害怕如今的黄绮莹。
哪怕黄绮莹位分比她低。
“怎么,你也哑巴了,方才不是还能说会道吗?”
这话让金玉妍回过神:“嫔妾不敢。”
为何这么多年没人跟她说过这些事,难不成她们是在看她笑话?
“再让本宫听到一句有关本宫的话,本宫不介意再给你几巴掌,或是让皇上送你回玉氏。”
金玉妍脸色一白,踉跄起身跪了下去:“嫔妾是皇上的人,仪嫔娘娘怎能决定嫔妾的去留。”
不能被退回去,她若被退回去,玉氏在附属国里,还有什么脸面立足。
黄绮莹忽然轻笑出声:“方才你没听见娴妃娘娘说本宫狐媚吗?
或许本宫哪日心情不好,还真会跟她说的那般,去狐媚一番皇上。
你说,凭本宫这张脸,本宫能否让皇上暂时失智,将你送回去。”
富察琅嬅看着跟个刺猬似的黄绮莹,头疼的很:“好了,仪嫔,莫要再吓唬嘉贵人。”
再说下去,皇上那个脑子不好的,说不准还真能做出这样的事。
黄绮莹轻咳一声:“今日给皇后娘娘一个面子,只是再有一次,本宫定不会轻饶嘉贵人。”
富察琅嬅抬手:“嘉贵人起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