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,都是她的血脉,她为何要伤你们。”
胤禛一想也是,他擦掉眼角被吓出的水痕,爬回原来的位置:“你说的对,我们都是她的曾孙,她不会害咱们。”
就是有些吓人。
布木布泰神色复杂的看向胤禛。
她该怪孩子有这样的反应吗?
不该的,毕竟胤禛还是个孩子。
这种怪力乱神之事,别说胤禛,便是她生前,听到这种事,也会下意识的害怕。
只是她瞧着胤禛那害怕的模样,心里还是有些滋味难言。
她的曾孙,居然怕她。
康熙在心里叹了口气,这事真说不上怪胤禛,任谁知晓身边有个鬼魂,都会被吓到的。
东珠生下第二个孩子时,保成正在外地监督百姓种牛痘,来不及赶回来,不过他人虽回不到,倒是将这几个月搜集的玩具,派人送了回来。
东珠目光在箱子里的小玩意儿上一一扫过:“果真,奶哥就得从小培养,不然保成如何会在百忙之中,还惦记给弟弟买玩具。”
这些小东西边缘,都被二次打磨过,不出所料,是保成亲手做的。
景宸拿起拨浪鼓,仔细的检查了边角:“等他回来,景泰估摸着都能跑能跳了。”
“等他回来,就将景泰交给他照顾。”
景宸伸手:“只能给他批一个月的假期,不能再多。”
“累死累活的给你干快两年的活,你就给人批一个月的假期。”
景宸听着耳边的哼唧声,起身给弟弟换尿布:“我若是周扒皮,他就只能有一周的休息天。”
东珠摇摇头:“不,你若真那么做,你就不是周扒皮,你是活阎王,只有阎王那,才会这么压榨员工,全年无休。”
阎王:阿嚏-!
谁在念叨我?
景宸十分好奇地府员工的工作:“我想着,等这次回去,我去地府看看,看看那里的工作模式,说不准,还能取取经。”
东珠嘴角一抽:“你奴役人的手段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