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给妾身的?”
耿秋霜捏起盒子里的一对东珠。
胖橘神色柔和的点头:“是,汗阿玛说,他颇为喜爱你的性子,因此破例赏赐你一对二等东珠。”
耿秋霜看着色泽莹润的东珠,脑子里不由自主的出现宜修破防的画面。
她歪进胖橘的怀里,茶里茶气到说:“爷,福晋看到妾身戴着对东珠会不会不高兴?”
胖橘将耿秋霜抱进怀里,闻着怀里人身上香香的味道,叹了口气。
“福晋的性子太过板正,她多数时候没有恶意,只是喜爱用规矩说事。”
这也是他不喜欢宜修到地方,太过板正,像本规矩成精的宫规。
耿秋霜听到这话瞬间红了眼角:“妾身才去请安几次,每次福晋都当众点名妾身,不让妾身做这做那的。
妾身实在是想不明白,福晋究竟有多看不上妾身,不然怎会看妾身做什么都看不顺眼。”
胖橘皱起眉:“爷晚点去说说福晋,让她日后别管你那么多。”
也是,偶尔说一说也就罢了,宜修这几日日日说耿氏,耿氏也是要脸的。
耿秋霜抓着胖橘的手玩:“妾身听说福晋不喜妾身,是因为妾身这张脸,爷,妾身长得漂亮也错了吗?”
胖橘侧头看向耿秋霜的侧脸:“长得漂亮不是你的错。”
耿氏这张脸确实是百年难得一见的绝色,便是柔则在耿氏面前,也要逊色许多。
宜修不受宠,她不喜耿氏是应当的,只是她不该将不喜摆在明面上,让耿氏在众人面前难堪。
“妾身刚入府时还想着,福晋年纪跟额娘差不多,会跟额娘一样的慈和。”
胖橘嘴角一抽,他觉得宜修可能不会喜欢这话。
“不成想,相处下来妾身发现,福晋为人竟如此苛刻。”
胖橘闻言无奈的闭了闭眼:“这话可不能出去说。”
这话若是让旁人听到,定要说耿氏不敬福晋。
“爷又不是外人。”
“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