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是宜修不解的地方,府医的全家都在她的掌控下,府医不敢背叛他。
府医见宜修到面色有松动之意,再次开口:“再者,草民若是背叛您,今日又怎会说出这件事,这不是让您怀疑草民吗?”
事不是这么办的,他不是傻子。
宜修沉默了片刻:“前几日没有,今日有了,这么短的时间,除非本福晋吃下大量的麝香。”
这是最不可能的事,她清楚麝香的作用,也熟悉麝香的味道,怎会吞食大量的麝香。
府医点头:“是。”
按照这个量,只能是吞服。
“可本福晋并未吞服麝香。”
宜修越发觉得这事很诡异,她怎么可能吞服麝香,她平时可是连普通的香料都不碰的。
府医能不知道这个道理?
他知道,可福晋的身体情况就是如此。
宜修深吸口气:“给本福晋开药调理。”
她身子本就在那个雨夜受了寒,哪受得住麝香的折腾。
“是。”
胖橘回来就直奔海棠院,苏培盛则是去大厨房,让人准备醒酒的东西。
“您说什么?”
耿秋霜怀疑自己是不是耳朵出问题了,不然怎么能听到老大要来送人头。
胖橘轻咳一声:“大哥听说你的酒量不错,想跟你比试一番。”
大哥肯定以为他体格子大就能喝的过耿氏,不然怎会明知耿氏的酒量,还不自量力的要跟耿氏比试。
“行,那就比试比试吧,不过爷得在前院准备好客房,妾身总觉得直郡王会跟八贝勒那般,回不了自己大府上。”
胖橘微微点头:“爷回来时就吩咐了下去。”
他回来时就吩咐了,就上次老八他们住的那间,那间有床有炕,随便大哥睡哪都行。
胤禔在胖橘回来不久就到了雍郡王府,他看都没看出来接他的宜修,跟着苏培盛直奔海棠院。
宜修看着胤禔的背影,咬着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