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们俩睡着时,青樱正辗转难眠。
她盯着头顶的床帐,目光在一个个花纹上掠过:“阿箬,你说弘历哥哥这会是不是正在跟皇后洞房?”
弘历哥哥今日有没有想到过她?
阿箬闭上眼,深吸口气:“格格,听闻皇上十分的喜爱皇后娘娘,此刻他们定是在洞房的。”
这半年,皇上每日都会派人去富察家,给皇后娘娘送东西,人家感情那样好,现在不洞房还能做什么。
青樱自动将阿箬的话过滤一遍,而后自顾自的说:“皇后从前都未出现过,弘历哥哥也并未见过她,如何会喜欢她。
弘历哥哥定然是因为富察家的权势,才不得不立富察氏为皇后的。”
除了家世,富察氏哪里配得上弘历哥哥。
这话让阿箬暗自点头,这话倒是没错,可那又如何,那也只能说明,皇后娘娘身份高贵,足以做一国之母。
“弘历哥哥跟她一点感情都没有,日后他们夫妻之间,只能相敬如宾,这样的夫妻情,不是弘历哥哥想要的。”
阿箬要紧牙,免得自己将嘴里的脏话骂出来。
的确是挺相敬如宾的,可惜这是采蘋单方面相敬如宾弘历,客气到让弘历抓狂。
更是气的弘历时常跟王钦抱怨,抱怨采蘋心里没有他。
忙完大婚的一系列事,弘历将后宫的权力都交给了采蘋。
金盏她们做这事都熟了,权利一分为四后,各自忙碌了起来。
采蘋也装模作样的忙碌着,忙到没时间跟弘历腻歪。
这让弘历很委屈,他觉得自己的一腔真情,都被采蘋给辜负了。
晚上睡觉时,他绿茶似的跟采蘋撒娇:“皇后姐姐,你看看我吧,你昨日就没搭理我。”
采蘋就很无语,她伸手抵住身上人的额头:“皇上,我从前并未做过这样的事,这偌大的紫禁城,样样都需要我过目,我不是故意冷落你的。”
这半年的梦里相处,让弘历对她是一点都不陌生,撒娇的话,张嘴就来。
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