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橘原本以为没自己什么事,没想到晚上自己也挨了几下。
苏培盛给他穿衣服的时候,小心翼翼的像是在触碰地雷:“皇上,这几日…”
胖橘深吸口气:“这半个月都不进后宫。”
本来他被又拍又捏的就弄了一身青紫,昨晚又挨了一顿,这身子哪还能见人。
老十四被揍的下不来床,他也没好到哪里去。
尤其是最近大舅兄要去青海平叛,他就更没底气跟云烟置气。
虽然年羹尧也能去打仗,但他那人给点颜色就开染坊,用他远没有用费家舅兄那么安稳。
“是,奴才会跟敬事房打招呼。”
太后不敢逼迫皇上,敬事房那边也就没那么的着急上火的。
景仁宫。
费云烟看着脸色不大好的宜修,张嘴就是不给她脸:“继后娘娘,昨儿个选秀有个秀女跟先皇后有些像。
同样是花样的年纪,你说你看到她,会不会想起当初抢你嫡福晋之位的先皇后?”
真以为选甄嬛膈应的是她?
选甄嬛入宫,膈应的分明是宜修才对,她们俩,更在意柔则的,是宜修,可不是她。
宜修如今的脸上再也扯不起慈祥的笑,她不管是眼神还是表情,都透着无可奈何的麻木。
“那又如何,本宫才是如今的大清国母。”
那贱人无福坐在皇后的位置上。
费云烟看着自己身下和宜修一般无二的椅子:“一个无子、无宠、无权利,甚至连中宫笺表、凤印都在本宫这的继后,也好意思说自己是大清国母。”
景仁宫如今放的是两把凤椅,不分高低的摆放在大厅的中央,宜修唯一能给自己心理安慰的,就是她的椅子在左边。
宜修攥紧了手,她什么都没有又如何,她至少名义上是大清国母。
费云烟雨露均沾,转头又找起了华妃的麻烦:“华妃,你抱怨本宫的话,要本宫重复一遍吗?”
年世兰立刻跪了下去:“臣妾知错,臣妾认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