颂芝红着眼眶抱着自家主子,她眼神凶狠的看着主子手里的海棠花点翠簪。
她记得,这根簪子本就是主子的,是她亲手从主子头上拔下来,送给费格格的。
费格格如今用这根簪子做赔礼,着实是太侮辱人,但她知道,此刻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。
颂芝急促的深呼吸了几下:“紫芝,将主子扶到软榻上。”
紫芝蹲在地上:“扶主子到我背上。”
颂芝将年世兰扶起放到紫芝的背上,两人就这么的将年世兰背到了软榻上。
宓秀居的动静瞒不过宜修,她嘴角扬着诡异的笑:“总算是轮到了年世兰。”
虽然她被砸了很憋屈,但年世兰也被砸后,她诡异的心里平衡了许多。
但费云烟那会让她高兴太久,没多久,年世兰的骚操作就被送到了宜修的耳朵里。
宜修嘴角的笑立刻就落了下去:“居然没有摆放瓷器。”
那桌椅才几个银子。
没想到她以为蠢笨的年世兰,会先一步将值钱的东西都收起来。
年世兰这举动,衬得她跟个傻子似的,明知道费云烟不受控,却第一次被砸后,还放着精致到瓷器让人砸。
剪秋扯了扯嘴角:“是,听说只是损失了一些桌椅。”
她们都知道,正厅里摆放的桌椅都是用来招待人的,那些桌椅虽然结实,但都不是值钱的料子,因此宓秀居这次的损失,可以说不大。
年世兰气晕过去这事被瞒得死死的,宜修并不知道,因此她在听到年世兰仅损失了一些桌椅后,气的头风再次复发。
胖橘回府就接到了消息,他无奈的闭了闭眼:“就当不知道此事。”
既然年氏并未声张此事,那就当他不知道吧。
苏培盛同情了年世兰几息。
王爷这明显是打算拉偏架,不处罚费格格的。
但转头他又想着,这事还是年侧福晋办岔了,从这段时间的观察中他发现,只要不说什么戳心的话,费格格几乎不会找人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