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就这样在这群女人的战战兢兢中,又度过了大半个月。
这日,胖橘在暮云斋留宿,刚用完晚膳,就看见费云烟红着眼眶坐在炕上,他立马提高惊惧值,小心翼翼的问:“云烟,你可是有哪里不舒服,还是想要什么东西?”
这祖宗是怎么了?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?
费云烟动作软绵绵的从炕桌下拉出小簸箕,只见簸箕上有着一张银票:“爷,这是云烟这些日子赚的银子,有点少,你别嫌弃,不过这也是刚开业的原因。”
胖橘满心的不解:“你是觉得自己赚的少了,才难过吗?”
别介啊,他并不差这点东西,真没必要为这点银子生气。
费云烟将银票递给胖橘:“这五百两给爷做月钱,我难受不是因为这个,我是身体有些不舒服。”
胖橘听到五百两的时候一愣:“才不到半个月,你就挣了五百两?”
这么算下来,他那间铺子,一年不得赚个一万两?
难怪她说会做生意,这何止是会做生意,这简直是钱篓子,专门搂银子的。
只不过这个念头刚起,就被他丢到了脑后,他冲着门外喊:“苏培盛,去叫府医。”
这事不着急,要紧的是费氏的身子,他怕再这么难受下去,费氏会哭起来控制不住的砸了暮云斋。
费云烟蔫哒哒,语气无力的报着委屈:“我也不知怎么回事,从福晋那回来就不舒坦,爷,是不是福晋看我不顺眼,给我吃了什么?”
嗯?宜修有那个胆子?
这是胖橘听到费云烟的话,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。
他敢断定,被砸了两次的宜修,哪怕就是想报复费氏,也不会敢在西苑做手脚,当然,除非她不怕死。
“你别急,爷让人叫了府医,哪不舒服,让府医瞧瞧就知道了。”
只希望不是什么大事,不然府里恐怕没个安宁。
不一会,府医急匆匆的赶来,瞧着两位主子的神色,一刻都不敢耽搁,立马抬手搭脉。
当他摸到滑脉时,压在心头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