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课业重新安排,朕会让他们按照你的进度进行。”
既然不合适,那就改改教学的方式,免得永瑞念经念多了,脑子一抽跟他额娘一样。
永瑞无所谓的,只不过可能要让这人失望了,即便是再加课业,他依旧能陪他娘念经。
自这日谈话起,永瑞便开始了单独学习的生活。
长春宫。
素练那颗搞事的心又在蠢蠢欲动:“皇后娘娘,永瑞阿哥不得不防。”
皇上频频召见永瑞阿哥,还给永瑞阿哥单独寻了师父。
富察琅嬅无奈的看向素练:“你是不是一点脑子都没有?”
她是看不出珍贵妃的特殊吗?
素练神情一愣:“主子,这是何意?”
她就是有脑子才想防备永瑞阿哥的。
富察琅嬅头疼的很,她只觉得素练这几年好像是白过了一样。
“你难道看不出珍贵妃的特殊?”
她都不敢动搞珍贵妃的念头,素练倒是胆大包天的很。
素练嘴巴动了动,没吭声。
她不是不知道珍贵妃的特殊,可永瑞阿哥瞧着除了比旁人聪明些,并没有别的不同之处。
富察琅嬅垂着眼:“大清这些年风调雨顺是因为什么?她救了这么多人,你猜猜她身上有多少功德。
你动她的孩子,是想永琮遭报应,还是想让我富察家被世人戳脊梁骨?”
慧贵妃那病怏怏的身子都被珍贵妃给弄好了,猜猜外头有多少人因为珍贵妃受惠的?
素练不甘心的问:“那就这样看着永瑞阿哥被皇上看重,那咱们的永琮阿哥呢?”
若是皇后娘娘没有阿哥也就算了,可他们富察家是有阿哥的,永琮阿哥还是皇上嫡子。
富察琅嬅抬手止住素练的话头:“想想永琏,这话你不要再说。”
永琏就是这样被她们这种想法害死的,她们不能再重蹈覆辙。
素练想起被她们逼的累死的永琏,抿了抿唇: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