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世兰没注意到宜修的目光,而是盯着曹琴默看。
她在心底暗暗下定决心,回去要好好的拾掇拾掇曹琴默,让她去争宠。
宜修见年世兰不说话,只能自己下场给沈知瑾拉仇恨:“妹妹真是好福气,头一次侍寝便得了封号,这般殊荣便是本宫也替你欢喜。
后宫姐妹也当向昭贵人学着点温顺懂事,这样方能常伴君侧。”
暗搓搓给沈知瑾拉完仇恨后,她又准头对上沈知瑾:“妹妹即得了封号,日后言行举止更要谨慎才是,莫要辜负了皇上对妹妹的心意。”
沈知瑾嘴角一勾:“皆是托皇上洪福,也仰赖皇后娘娘慈和,宽和庇佑,嫔妾才有今日,嫔妾定会牢记皇后娘娘今日的叮嘱,收敛心性,恪守宫规,不敢有负圣恩与娘娘的厚望。”
说场面话,她也不是不会,想给她拉仇恨,她也不带怕的。
宜修嘴角平了些:“你能明白这些,也不枉本宫看重你,望妹妹往后能守着这份心,好好侍奉皇上。”
这人是听不懂她的话,还是故意在装傻。
沈知瑾点头表示认同宜修的话:“谢娘娘厚爱,妾身定会谨记妃妾之德。”
被她看重可不是什么好事。被她看中就得迎来一大波脏东西。
宜修被一噎,差点没压住眼底的烦躁,她转头看向年世兰:“华妃,你是宫里的老人了,可有话要对昭贵人说?”
怎么今个儿成了哑巴,平日里不是挺能说的吗?
年世兰烦躁的起身,微微屈膝:“本宫还有事,先行一步。”
说什么说,说她要失宠了?
丽嫔紧随其后,也跟着告退。
宜修额角抽了一下,她摆摆手:“今日请安就到这里,散了吧。”
她有些头疼。
“是,嫔妾/臣妾告退。”
宫道上,年世兰气鼓鼓的走着,连轿辇都不坐。
丽嫔在一旁劝说着她:“娘娘,即便皇上不喜欢您了,您还有年大将军,年大将军肯定会不让人欺负娘娘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