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橘额角的青筋只蹦:“祖宗,爷那是不让你骂她吗?也是怕你身子不舒服,你现在需要的是保持心情平静。”
也不看看这段时间曹氏骂了宜修几次,他什么时候阻止过曹氏,他要是真在意这个,在曹氏第一次骂宜修的时候,他就会开口阻止,哪还会让曹氏放肆到现在。
再说,曹氏是被宜修弄成这样的,骂宜修几句怎么了?换了他,他还想杀了宜修呢。
不多时,府医被拽着跑了过来,他看着曹琴默的脸色心里咯噔一下,顾不上喘不上气的感觉,在心里骂了一句,娘内,这位不是出事了吧?
怕耽误事,他忙扑过去给人把脉,他跳到嗓子眼的心脏,随着手指下跳动的脉落了下去。
不多会,府医收回手:“爷,庶福晋这是有了,并不是发病的征兆。”
天爷,总算是有件好事发生了。
是开心的事,可胖橘听到这话却并不怎么开心,他捏着珠子问:“庶福晋的身体是否能承受生育之苦?”
孩子他以后会有,可曹氏这样的绝色佳人,这么多年他只遇到这么一个,若因为一个孩子,就让曹氏香消玉殒,这不是他想要的。
府医听到这话心又沉了下去,他琢磨了一下才开口:“王爷,草民其实并不建议庶福晋留下这个孩子。”
庶福晋的身体可以说受不了太大的刺激,连惊吓都受不了的身体,怎么可能承受得住生育那样踏进鬼门关的苦。
说句难听的,到时候,庶福晋很可能会一尸两命,运气好的也很可能只能活下来一个,能两个都留下来的,很难。
胖橘捏着珠子的手紧了紧,他知道府医、太医的德行,能让他们说不建议的,基本已经可以断定不能留,只是该怎么劝说曹氏才是,毕竟曹氏很想要个孩子的。
曹琴默一看他那样就知道他想的是什么,她抱着自己的肚子说:“爷,你若敢让人落了我的孩子,我就跟着孩子一起死,反正我这破身子也活不了多久,不如跟着孩子一起走,说不得下辈子,我们母子还能称为一家人。”
想打她的孩子,想屁吃。胖橘敢打她的孩子,她就敢